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人生首份論文

聊聊數千字,望君能欣賞。



香港社會可持續發展運動



拯救天星鐘樓運動觀察及研究



 



導言:



 



於二零零五年九月份,政府向公眾展開為期八個月的「優化中環填海區的城市設計研究」,內容包括了優化海旁主要發展用地的設計概念、空氣流通評估、可持續發展評估等研究,從而擬定日後各地塊的發展管制。過程亦設有工作坊、公開論壇、簡介會等平台讓公眾參與。這無疑是一大進步,筆者對此表示歡迎。



 



而壞消息是,保留天星碼頭及皇后碼頭這議題不在研究範圍之內。政府在會議中清晰指出,兩個碼頭將無可選擇地必須消失。



 



第三代天星碼頭、鐘樓和皇后碼頭的位置將會移平作道路和商廈用途,並於十一月新碼頭啟用後清拆。香港一些民間團體現正盡力阻止政府將之拆毀,並發動一系列行動希望引起公眾對保護香港社會集體回憶及社會可持續發展進程的關注。



 



本文將集中觀察及研究Society Environment
Economy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Project (
以下簡稱為S+E+E 計劃)拯救天星鐘樓運動。S+E+E 計劃於本年7月發起「拯救天星」簽名運動起,不斷聯同社會上三十個不同的組織及部份獨立藝術工作者,以藝術表達及街頭請願方式表達香港社會對保留中環天星碼頭的期望。期間S+E+E 計劃亦不斷於各大媒體發表文章,講述天星碼頭及其鍾樓的重要性及保留她們的意義。



 



因為S+E+E 計劃的運動對香港社會可持續發展運動甚具代表性及爭議性,動員對象遍佈社會各階層,而行動模式對於香港社會來說亦是較為創新的一類。故本文將透過拯救天星鐘樓運動的觀察及研究,概論未來香港社會運動對可持續發展的路向及影響。



 



內容:



 



S+E+E 計劃對拆卸中環天星碼頭的立場



 



S+E+E 計劃認為中環天星碼頭是屬於全港市民的集體回憶及香港歷史上重要的里程碑,更是香港社會可持續發展的重要一環。對集體回憶及古蹟的破壞無形是在謀殺香港社會的特式和遊游資源。他們認為香港社會對城市規劃的研究上,除了包括土地用途組合、建築物的高度與密度、樓宇的體積及外形、規劃區整體的景觀及與海港和鄰近地區的連繫、綠化及公共空間的規劃、行人及交通網絡、旅遊景點及歷史文物的連繫外。應加上保留集體記憶及社區特式活化的考慮,讓新舊建築共融於香港社會城市空間。讓每一範疇環環緊扣,務求設計出高質素的城市生活空間。



 



S+E+E 計劃向政府建議一系列的措施以保護中環天星碼頭的集體回億及社會價值,包括保留碼頭,天橋改道或改以隧道方式建造,只拆卸其中一部份碼頭或遷移現有碼頭至另一個地點,就像早前政府的美利樓遷移工程一樣。



 



S+E+E 計劃認為新天星碼頭只是一個舊古董,沒有文化歷史價值,更枉論什麼集體回憶,不足以代替現時舊中環天星碼頭的地位。



 



總括而言,S+E+E 計劃期望政府能暫緩現有拆卸中環天星碼頭的工程,並把中環天星碼頭納入「優化中環填海區的城市設計研究」咨詢內,共討共融新舊建築的雙贏方案。



 



香港政府對拆卸中環天星碼頭的立場



 



香港政府認為拆卸中環天星碼頭是不可逆轉的事實。為解決中西區交通長期擠塞問題及美化中西區海濱地帶,政府將會填平天星碼頭以建造策略性運輸基礎設施及提供政府/文娛/文化用途、休憩用地及商業用地。



 



另一方面,政府認為因中環天星碼頭未能達到五十年樓齡的法定古蹟規定,故不認為中環天星碼頭是香港古蹟及集體回憶的一部份,拆卸以遷就現時社會發展更是理所當然的事。再加上新碼頭現已運行,並認為新天星碼頭能充份包括作為一個地誌的歷史意義及主要旅遊點的重要性,而且新天星碼頭更展現了舊天星碼頭的現有標記及面貌。故新天星碼頭足以代替舊天星碼頭的地位。



 



政府估計中西區在2020年後交通問題將達到非常嚴重的程度,政府有責任於現在開始所有策略性運輸基礎設施工程,為未來交通增長作出充份準備,減少未來因交通擠塞所造成的經濟損失,故拆卸中環天星碼頭屬於政府其中一項前瞻性工程。


S+E+E 計劃行動大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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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拯救天星」網上簽名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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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藝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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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天星最後報時是沒有發展遠景城市的警號藝術行動、燭光晚會及發表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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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百年圖片展移師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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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歷史及建築講座及天星百年圖片展移師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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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遊行愛丁堡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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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建築建築學會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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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藝墟




 



S+E+E 計劃動員模式及方針



 



S+E+E 計劃能於短短五個月內,組織三十個代表不同階層專業的團體及大量獨立藝術工作者進行一連串的計劃,並且能引起社會上不同階層的響應。姑勿論拯救天星鐘樓運動是否真的能讓改變政府初衷,開放更多空間及平台讓大眾討論保留天星碼頭問題。筆者認為其動員能力及方針已有別於香港一般社會運動團體,而他們的運動進程更是非常之值得讓我們去借鏡及參考。



 



S+E+E 計劃由始至終也緊扣於(共同集體回憶)這個中旨來進行一切社會行動,並能迅速透過互聯網去發佈其理念及價值觀,取得社會大眾認同及響應。筆者認為S+E+E 計劃充份實踐社會動員理論中的構框理論(Framing Theory) ,緊扣著香港大眾的文化及價值觀,並牽動其情緒甚至動員他們。長久以來,香港也以失憶都市自居,於七一後,經濟開始慢慢復甦,但人均生活水平仍不見有大改善,貧富懸殊加劇,急速了大眾參與社會運動以改變現況的步伐。再加上七一更刺激了香港人尋找其身份及價值的情緒,除了盲目的經濟發展外,香港人更熱切去尋找自我。



 



恰巧這時政府開始清拆舊天星碼頭,觸動了由老至幼,由專業到基層的對舊社會集體回憶及香港身份認同的情意結,S+E+E 計劃便於此時投機,開始其社會運動,並迅速聚集了三十個來自不同組織的公眾團體,加大其代表性及影響力。附以和平藝術的表達方式,充份爭取了香港大眾的不少好感,加大其對組織的認同。除了草根階層外,不少專業層面的市民也開始對其運動欣賞甚至參與,其觸及面可謂廣而泛之。



 



另外,S+E+E
計劃更會大肆攻擊政府官員們缺乏人民承擔的理論。例如,民政事務局局長何志平於頭條日報上刊文,認為舊天星碼頭不屬於集體回憶。S+E+E 計劃便立刻透過各種媒界,利用各方面專業人士的影響力,刊文抨擊其言論,造成政府劣勢的形象。



 



最後,S+E+E
計劃於成立初期到現在,也一直利用新興政治力量 - 互聯網來發動社會運動,聯繫各個組織,向社會大眾宣傳。現時互聯網於香港社會非常普及,而主要使用人士更屬於年輕及專業的一層民眾,他們多是擁有較強的動員能力及社會影響力。在資源運動理論中,人力資源是社會運動中不可缺少的一環,如專業人士及年青一輩的加入,更能為社會運動中的人力資源幾何增值,加大S+E+E 計劃對社會的影響力,以達至其目的及期望。



 



結論



 



從拯救天星鐘樓運動,我們可以預測到未來香港社會可持續發展運動的路向。透過不斷牽引市民的集體情緒,讓更多專業及年青人士加入,充份利用互聯網,文字及藝術的力量,和平表達民眾對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期望,將會是未來數年此類型活動的行動方針。雖然我們到現在也未能估計天星鐘樓運動的成敗得失,但筆者相信天星鐘樓運動能作為今後類似運動的模範,並於社會上繼續製造更多更大社會可持續發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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