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夜我也要打這個日記。
工找到了,卻不見得快樂,亦久違了快樂,也可以這樣說,是一種痛苦。
說真的,工作中的人事關係真的沒什麼好,自從ICF之後,我喪失了一種基本的天賦 - 勇於與陌生人接觸,我變得很怕人,很怕與他們說話,少說少錯,再加上他們老我那麼多,學歷高我那麼多,經驗老我那麼多,我只顯得更加小朋友,我不怎麼樣。
一句起兩句止,這感覺很難受,上班的忙,也可說是一種快樂,上班的悶,猶如浪費時間,浪費青春。有頭髮,誰想生辣里,不是想去日本,也不想上班。
問題是,現在又有很大機會去不成。
家姐想縮沙,想唔比錢,說:去完驚你又好似ICF咁................
這已不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只能在盼上天能多一分倦顧,但歷史卻無情地重演,這一切一切,只顯得我是個更失敗的人。
什麼人是最失敗?欠缺中庸的人?家姐說:你一係好極端,即是你只有自卑同自大。
我家姐只是部份正確,我從沒自大過,只有自卑。
從沒怎麼樣成功,是我的人生,往往如意的事情發展到最後,也只會是失敗,這是我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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